安格斯想让她冷静下来,但他听出了一句奇怪的话,“他要走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
“你说他早晚都要走,是什么意思?”
郗良一顿,眨了眨眼睛,神情恍惚。
他早晚都要走,就像离开江韫之的佐铭谦,就像离开……
安格斯眼睁睁看着郗良跌坐回椅子上,泪眼迷离,“我不要孩子……”
安格斯无可奈何叹息,拿过桌上的葡萄酒给她,她哽咽着抱着酒瓶喝起来。
“是不是骗子医生在养他?”
“嗯,是医生在养他。”
郗良抬手抹了抹眼泪,“他以后会变成医生吗?”
安格斯问:“你希望他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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