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不等安格斯吩咐,b尔自觉带人过来处理车子,换一辆车给安格斯。
安格斯约了呆子夏佐来,事先告诉过他们,让他们不必过来。他们就在监视器前看着,夏佐到了,上楼以后他们看不见,等得焦急不安,好不容易等到他下楼,等来泄恨似的三声枪响。
b尔一个头两个大,安格斯惹了夏佐,夏佐拿车子出气,收拾烂摊子的人却是他们这些无辜的。
而安格斯惹夏佐发火以后,人看起来也没有在高兴、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心疼被打坏的车子。
处理完被打坏的车子,安格斯出趟门,b尔回到监视器前。不敢问安格斯原因,好奇心又重,只能自己观察。他等到十点过后,才看见郗良下楼来,在柜子里拿出酒,就地坐下,缩成小小一团在那里喝酒。
郗良的神情看不分明,但监视她这么久,b尔已经能从她的一举一动中窥见她的情绪。
她的心情也不好,谈得上是沮丧又绝望,无助地窝在那里饮酒,一手握瓶颈,一手不停在脸上抹泪,仿佛不断喝下去的酒水都不断从眼里流出,孤独的模样可怜得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b尔于心不忍,别开脸不愿再看她。
一日,b尔拿着装订好的郗良的新作给安格斯,面sE黯淡说:“这个书出版不了了。”
安格斯没听清,“什么?”
b尔微扯嘴角,“夏佐·佐-法兰杰斯g的,先印好的三千本昨天晚上都被他的人烧得一g二净,我这里只剩几本样书和原稿。如果还要出版,我想你得先跟他那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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