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一晃神,就发现自己对她说了这样几句话,有一种难以察觉的卑微在里面,他自己却能轻易捕捉,他竟是如此迫切渴望她狂野的心可以安定下来,不要再想着杀康里,不要再想着和夏佐在一起。

        郗良半晌未出声,一动不动,呆滞的神情活像一个Si不瞑目的人。

        安格斯垂眸,觉得自己很可笑。

        过了一会儿,郗良喃喃道:“别人得不到,是别人的事。”

        她得到了,这是她的一切,她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凭什么要因为别人得不到,她就要谨而慎之收敛?

        安格斯还没Si心,他问:“没人教你什么是知足?”

        郗良Si气沉沉应道:“没有铭谦哥哥,怎么足够?”

        “他到底有哪里好?不会强J你?”安格斯不知不觉地恼火,态度既嚣张又卑微到尘埃里,说道,“我也说了我不会强J你,只要你忘了他。他是怎么对你的,我也可以怎么对你。”

        “铭谦哥哥……”郗良神游般眨了一下眼睛,自顾自微笑起来,笑意中带着丝丝疲倦。

        “铭谦哥哥是很好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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