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二十三,是年轻,但不无知,现在二十六,也不老。就凭这个不能成立的理由你就想打发我?”

        江韫之不动声sE地攥紧了手,康里又戏谑地问:“你还想跟我绕几圈?”她的X子娴静,面对她的时候耳根清净,他总能忘却或慢慢细想那些繁杂的事情,因此,他对她有足够的耐心。

        “你觉得跟你的兄弟共有一个情人好吗?”江韫之话锋一转,问了一句让康里更加一头雾水的话。

        “我没兄弟,也没这个兴趣。”康里直白说。

        他只有一个妹妹,当然这是家道中落之前的事。他们的父亲有一儿一nV就觉得够了,因此他们的母亲不用多遭受几回生子的罪。年幼的时候总是无忧无虑的,父亲可以扛起一切麻烦,他只要负责照顾妹妹,以及听祖父教诲,学开枪,练身手。

        他的妹妹,长得跟他一样,是偏东方人的长相,声音稚气,话多得跟玛拉·法兰杰斯一样说不完。她笨得要Si,除了英语什么都没学会,发音还不标准,语法也错误,说的话只有家里人勉强能听懂,她却能时不时歪着头,很认真地在质疑别人的错误,其实是她听不懂别人正确标准的话。那时家里的大人都知道这个小nV儿智力有限,以后堪忧,便从一开始就教育他,要养她、保护她一辈子。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做到,整个家都没了。即便如今他在逐步堆积权力与金钱,站在高台上,遥望远方,遥望天边,遥望地下,他也看不到亲切的家人的身影,只有苍凉的风和无尽的黑暗。

        假如这是报应,那个无知懵懂的傻孩子又有什么错呢?在梦里,她多次Si于枪杀,瘦小平坦的x膛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脖子、下巴、脸颊溅满了血珠,跟她的眼泪交杂在一起沿着下颌骨滴在裙衣上,小手沾满鲜血朝他伸过来,仿佛要努力抓住生的希望——

        “痛……哥哥……好痛……我好痛……”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被她那稚气的哭喊声惊醒,再也无眠。

        这几年,b不得已要杀人,他包括他的手下都不会用枪企图去S击对方的内脏,而是直接爆头,再不行还有别的方式,人类身上脆弱的地方那么多,不一定要对准上半身这一块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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