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一愣,“你怎么知道?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你见过?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
安格斯藏得极好,理所当然道:“你忘了你拿给我看的是报纸?能上报纸的会是小人物?有钱人都带保镖,保他们的命和钱,这是常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闻言,郗良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眨眼间蔫得和霜打的茄子一样。
原来,真是她在做梦,是她没脑子。
“呜呜……”她忽地哭起来,跑向楼梯,径直上楼。
话语无情,把人中伤,安格斯自己也心烦,靠进沙发背闭上眼睛冷静了好久。
为什么她不能只是单纯想杀人?
为什么她杀人都是为了夏佐?
为了夏佐,为了夏佐,为了夏佐……
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会颦会笑,会嗔会怒,却好像只是为夏佐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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