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不会忘记他,他一个局外人也不会。

        “良,他不会,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安格斯只能顺着她的毛m0,卑微地恳求她。

        “那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杀了他的父亲?那个贱人——如果没有他,铭谦哥哥根本不会离开我!都是因为他,贱人,都是他这个贱人,是他抢走了我的铭谦哥哥!”

        郗良在安格斯怀里愤怒哭诉,泪水决堤般涌流。

        “他为什么没有被妖怪吃掉?为什么啊?呜呜……”

        也许是听不懂,也许是不想听,安格斯不再回应郗良,由着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一些他听不大明白的话。

        大意是这世上理应有个妖怪,会把许多孩子的父亲吃掉,而这些孩子需要认命,他们的父亲被吃掉了,他们再也没有父亲。

        这个妖怪叫“卷耳”,也叫“偷爹贼”。

        这些父亲被吃掉的孩子里面,应该有夏佐。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后,郗良睡了过去。安格斯温柔地让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一个人在黑暗中如同凝视睡美人的魔鬼般,深深地凝望任X姑娘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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