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康里靠着椅背,面不改sE喝了一口酒,毫不在意问:“所以呢?”
黎蔓秋的拳头攥得咯吱响,康里轻声而有些轻蔑道:“你是在质疑我没有好好对待一个自己送上门的nV人?夫人,有空——与其在这里出无用的气,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教育无知的小辈,让她学JiNg明点。”
“你——”黎蔓秋气结,万万没想到这个随便的东西敢这么大言不惭。
“……如果我没记错,你家里似乎有个妹妹?”
康里的脸sEY沉下来,黎蔓秋继续自言自语道:“我听说她好像脑子不大好,这算是你家的丑事吧?我看你长得还不错,你的妹妹应该也长得不错,可惜脑子不好。可怜的姑娘,漂亮却没脑子,想想都知道她的一生会很难过,光是碰上心思歹毒随便喂她吃药把她当玩物的男人的几率就b寻常姑娘大多了。你说呢?”
康里不动声sE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又冷漠地倒了一杯,冷漠地喝掉。
黎蔓秋看着他,心道他还不算全无良知的人,她看得出来他在为别人提起他的妹妹而生气,不过他的自控能力很出sE。
“尽管你的妹妹b寻常姑娘出身好一些,她姓佐-法兰杰斯,想也知道不会有几个男人敢对她有非分之想,但是,这个世界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是你佐-法兰杰斯,也依然不是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
“这些年我看了很多风水轮流转的人和事,很唏嘘。依我看佐-法兰杰斯也不是可以永远高枕无忧,我姑且以长辈的身份告诫你一句,出来做人做事,特别是对无辜的人,下手不要太狠,小心有报应。”
黎蔓秋说完,一滴酒未喝,一身冰霜地来又一身冰霜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