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婚,可以,”康里道,“孩子归我。”

        “不可能!”江韫之一脸愠怒。

        康里只是看着她,神情严峻,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再配上那高大的身量,颇有些盛气凌人。

        双手不自觉攥紧,江韫之顿时嗤笑出声,徐徐说道:“孩子,必须归我。我不是没有男人就得Si,而你……”脸sE骤变,她冷哼一声,眸底一片Y霾,“总而言之,我不会让他有乱七八糟的弟弟妹妹,但你会,谁知道他会不会还有哥哥姐姐,你应该去找找你有没有别的孩子存在。”而不是在这里和她争夺一个无辜至极的孩子,哪来的脸?越想,她越是气得x闷。

        “这不可能,你——”康里骤然明白,她在介怀什么。

        她极度憎恨,憎恨不忠的婚姻。

        “我是好心提醒你,但是仅此而已。”江韫之站起身,“我们也算夫妻一场,孩子仍然也是你的孩子,我不会给他改名换姓,只是,你已经没有资格当他的父亲了。还有,你若是不愿离婚,那就算了,反正名存实亡的婚姻也不少,就让它挂在那儿好了。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就请自便。”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方向是楼梯。

        康里还站着,宛若石化的神只。

        她要跟他在一起,无论是什么关系,她都那么坚定;她要甩开他,无论是什么理由,她也那么坚定。

        对于他来说,一直以来她最x1引他的地方就是冷静理智,遇见任何大小事都不会大吵大闹,聒噪。可是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她根本不是理智,她是冷血,从未受过良好教育的她凭借天生的冷酷无情是无论如何也和动辄泼妇骂街的行为沾不上边的,纵使现在只是教她声量拔高一点,她也是喊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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