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在问先生的事?”前座开车的男人开口问。
江韫之默认,叶柏这才恍然大悟,“夫人,你到底去见谁了?”
江韫之想起Y原晖声泪俱下的哭诉,睨了叶柏一眼,“我不希望今天出门的事某人随后就知道。”
叶柏眨眨眼,咧嘴一笑,“你不想他知道,我们一定不说。”
“那你们知道他的事?”
“唔……多少知道一些。”
“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就是在工作,一直在工作。”
江韫之瞪着他,他突然开窍一样,真诚道:“夫人,先生没有再做对不起你的事,这些年他很洁身自好的,你们结婚的戒指他一天都没摘下来过。”
“谁要听这些?”江韫之一脸愠sE,定神冷笑问,“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叶柏如实告知,“这几年我都有去美国见先生的,上一次是去年秋天,今年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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