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之听完,嗤笑一声,“你兴致很好啊。”

        她想收回自己的手,但被他抓得SiSi的,腰也被他搂得SiSi的,两人过于亲近,她甚至可以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象征的存在,这让她无法做到表里如一,脸上风轻云淡,心里已经惊慌失措。

        “韫之,如果你想知道,我完全可以告诉你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在第一年的时候,我就想来接你了,但出了点意外,我几乎每个月都要遭受袭击,我不想你和孩子跟我在一起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一直没来。后来又是战争,你们住在这里安静、安全……”

        “康里,”江韫之打断他,“战争……是谁在十年前就来要儿子的?十年前战争还没完——”

        她太生气了,一时没想到会被康里牵着走。

        康里低笑一声,欢喜问:“韫之,你早就原谅我了,是不是?”

        江韫之竭力令自己冷静,漠然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十年前,江韫之从叶柏手里接过一封信。

        ——听说有句古话叫nV大避父儿大避母

        ——我不是要跟你抢儿子的意思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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