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皱着眉头咽下一大口酒,不管不顾佐铭谦的脸sE,她权当没看见,反正他总是那张冷漠的脸。
“昨天晚上,她坐在我身边,跟我说不要喝酒,对身T不好。就像苏白尘一样,她坐在我身边,跟我说,‘你只是个小孩子,只要是小孩子,那么不管做什么都能被原谅。’可江娘不原谅我,你也不原谅我,她就像在说笑话一样。”
说着,郗良的眼泪沿着脸颊流下,滴进酒瓶里,她哽咽着,喘不上气一样美眸迷离地看着佐铭谦。
“我不喜欢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好!我杀了她,她一定恨Si我了,她一定变坏了!你说是不是?”
她询问着,没等到佐铭谦的回答,又继续念叨着,“其实我也没变好,苏白尘Si了,江彧志Si了,还有阿秀也Si了,还有那个男人也Si了,我杀了四个人……好像不止。”
郗良困惑地挠挠头,神情恍惚,佐铭谦看着她,越看她这样醉生梦Si,心里没有来由地痛得越厉害。
“我记不得了。”郗良x1x1鼻子,又灌进一口酒,“知道我为什么没杀她吗?因为你让她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是说,你想看到的,是我杀她,不是杀那个男人?但又不可能,我想不明白……”
她晃着脑袋,一脸醉醺醺的模样。
——你只是个小孩子,只要是小孩子,那么不管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佐铭谦不知为何轻轻地笑了起来,苦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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