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十年里,郗良人在西川,只要他不回去,郗良就根本无法见他,慢慢地就习惯了,平平静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然而他放不下,他偏要出现在郗良面前,在郗良热烈拥抱他的时候他却又消失了。

        他嫉妒江彧志,嫉妒安格斯。

        为什么他们两个可以直面郗良,为什么他不可以?

        “铭谦哥哥,为什么!”

        郗良朝他的背影走近几步,忽地心生胆怯,不敢靠得太近,不敢抱住他,生怕他推开自己。

        “为什么?”佐铭谦转过身来,背着光,深邃的暗眸明亮,薄唇扬起轻浅的笑意,温柔地看着郗良,却如同是悲天悯人的神只,远得不可触及。

        “良儿,我也不知道。”

        “……呜呜呜……”泪水模糊了双眼,郗良惶然无措地哭泣。

        “良儿,你先回去,好吗?”

        平心静气地说话,郗良还是听话的,又仿佛被伤透了心,她用手背r0u眼,一边哭一边往门口走,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像个受欺负的孩子一样无助地哭着回家,只是她无家可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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