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最担心的还是娜斯塔西娅,见卓娅睡着,她匆匆忙忙跑向娜斯塔西娅的房间。壁炉里燃着柴火,娜斯塔西娅趴在床上不省人事,布莱恩在给她处理伤口,诺玛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上前帮忙。
娜斯塔西娅的伤重多了,被扔在一边的裙袜血迹斑斑,细长的双腿血r0U模糊,连光滑雪白的背上都有一条可怖的红印,只是看着,诺玛心疼的泪水还是簌簌掉下。
这一场灾难过后没几天,卓娅就恢复了,碍于康里给她留下的Y影太大,她动不动就想哭,想找娜斯塔西娅,诺玛不允许,因为娜斯塔西娅的伤没好,还生病了,吃都吃不下,需要静养,她只好每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壁炉里的柴火发呆。
过了大半个月,娜斯塔西娅大病初愈,孱弱消瘦的身T宛如一棵单薄的小树苗,诺玛给她穿的衣物又多又厚,沉重得随时可以压垮她。
此时两人坐在壁炉前的躺椅上互相依偎,火光投S在她们稚nEnG的小脸上,在两双可Ai的深邃眼睛里扑腾。
娜斯塔西娅不时回头看那个坐在窗边的男人,窗外的日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照出一层光彩,令他的一身黑衣变得不那么晦暗。他环着双臂,闭着眼睛,像睡着了,看起来平易近人。
康里教训完她们第二天就出远门,现在还没回来过,留下的这个男人就是看管她们的,怕诺玛不力,又让她们跑出去。
但娜斯塔西娅已经不敢跑了,不管有没有这个人在,康里几乎要了她的命,那样的疼痛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何况他还说要打Si卓娅。
看着卓娅低头帮自己捂手,娜斯塔西娅心里很难过,她害卓娅挨了打,连连做了几夜噩梦,在她高烧不退、诺玛对她呵护备至的时候,卓娅却害怕得一个人在发抖。一想到这些,她就要被愧疚给淹没了。
对母亲也有愧疚——以后再也不能去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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