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心里一沉,没想到查理那个小崽子还有这种癖好,而且还盯上自己的哥哥。他早该知道,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偏偏他还把安格斯往那儿推。
“对不起,安格斯。”约翰有千般后悔,后怕,“还有哪里受伤吗?”
安格斯摇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刮过耳际的掌风像是直接灌进耳道,现在还嗡嗡响。在那里,他浑身戾气,麻木了神经,回到这里,整个人像散了架,从里到外都在叫嚣着痛,说不出哪里更痛一些。
“约翰,”安格斯重新钻进约翰怀里,不再是个执着行凶的小恶霸,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也是他的儿子……”
约翰的心揪成一团,紧紧地搂着他。
整个新年,安格斯足不出户,约翰就在家里陪他,顺便当他的陪练。圣诞夜的意外,似是被尘封,约翰听不到半点风言风语,查理也再看不见人。
新年过后,从奥地利回来的韦斯特父子第一件事就是到哈特利家,伯特陪安格斯,韦斯特则逮着约翰到书房里提起旧事,“听说查理被安格斯打了个半Si,是真的?”
约翰就知道他消息灵通。“安格斯是打了他,有没有打个半Si,我不知道。”
“天啊!古德尔医生都确认他断了四条肋骨和四根手指,整个新年都躺在病床上,现在还没好呢!”
约翰一愣,“这么严重?”
韦斯特皱眉,“你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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