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秋笑了笑,“你该陪的人不是我,我也不要你陪我久。你应该祝福我,我就要和玉儿重逢了。”

        b尔下意识看向床头柜,支起的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墓,墓碑刻着墓主人的汉名——时玉。

        一九〇〇年生,一九五〇年Si。

        黎蔓秋伸出无力的手,b尔拿起相框放在她手里,她拿着相框如珍如宝地覆在x口,神情变得宁静安谧。

        “我终于,可以再见玉儿了。”她轻声感慨道。

        b尔默默看着,羡慕,嫉妒,照片上,墓碑下的nV人。他的眼睛泛红,说不出矫情的话,也说不出心中所想,只得满眼难过地看着她,看着她幸福地走向Si亡。

        许久,黎蔓秋m0着相框,有些疲累地闭上眼睛,b尔忙拿走文件和相框,让她休息。

        “b尔,”黎蔓秋拉着他的手,温柔的眼睛却有看透一切的睿智和强大,温声细语道,“你是个好孩子。今后,凡事都要小心,不该惹的人别惹,知道吗?”

        b尔抿唇克制着,不想让她不放心,无声点着头。

        “我也没有什么能留给你了,假如我年轻点,那么你还能跟我提要求,你想要什么,我一定能给你捧来。”

        “秋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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