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三世冷哼,“你当然没见过,当年我和父亲把他们藏得深,没人知道,这些年来,他们自己藏得更深,就像黑暗中的狗,连眼睛都不闪一下光,什么时候想扑出来咬人全凭他们自己,根本防不胜防。老实说,就是因为有他们在,我才不得不在非洲长留。我曾经想过去东方,至少看看他们诞生的地方,听说是个大家族,但去到德黑兰,我就觉得很远了,怕回不来,就没再往东。
“你们该知道佐-法兰杰斯家族吧?在战争中被灭,剩下的那个小子如今在美国风光得很,还经常杀安魂会的人。康里·佐-法兰杰斯,韦斯特猜是他杀了艾维斯四世。”安格斯三世的唇角微微g起一抹笑,“其实,那群狗才是康里·佐-法兰杰斯最大的仇人,可惜他未必下得了手,因为他们都姓佐,他们是一家人。”
约翰倒cH0U一口冷气,安格斯满脑子乱成一团,隐隐有一条线在拉扯,将东方来的“一群狗”和东方人Y原晖嘴里的“一群贱人”连接了起来。
“噢,佐-法兰杰斯家族的悲剧,我的小儿子也掺了一脚。”安格斯三世风轻云淡地补了一句,又m0着下巴思忖道,“在我百岁之前,我还挺怕他Si在我前头的。”
约翰脑袋里猛然锣鼓喧天,震耳yu聋般,他深x1一口气,握紧双手问:“为什么你不和艾维斯五世谈谈?既然他有份,那他应该知道那群人在哪,你不是想报仇吗?”
“报仇?”安格斯三世面不改sE,“他们虽是背叛我,却没向我下毒手,我没什么仇可报的。再说了,我的小儿子和他们合作得很好,从佐-法兰杰斯一事上可以看出来,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们的合作关系就会崩裂。而且,我说了,我和他谈,只是在找Si而已。”
他清楚儿子从小到大的自我怀疑,和艾维斯四世的互相猜忌,就像神经绷成一条线,随时担心父亲会弄Si自己。如今,他早已长大rEn,深沉而隐忍,b退艾维斯四世,如他所愿娶了他的私生nV,熬到他Si了,又火速杀了他的亲生儿nV们。这一步一步,他都在茫然中做出果断且残忍的决定,只是为了活。他已经活下来了,曾经困住他的疑问也就变得无关紧要,能引起他的警惕的,便是威胁他的生命的。
“我快Si了,并不想临Si之前还给他制造麻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唯一的孙子知道,当他的父亲退位之后,他该做的事是什么。”
安格斯蹙了眉,约翰当即决定拉开话题,“他们没给你下毒手,那是谁呀?”
安格斯三世微眯蓝眸,“你就一定要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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