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心事重重,“如果他们真是绝后了,那是最好,否则只能说明他们不在欧洲,世界那么大,他们总有个地方藏身的,海岛,或者……”
“医生,之前安格斯从夏佐的亲戚们手里救了他,那些人就是从东方来的。很有可能除了康里这一脉,他们家族的其余人还是在东方,要不我们让阿拉伯人去看看?他们对东方b我们熟多了。”
“有人去过了,语言不通是个麻烦,而且,阿拉伯人去了那里,也很耀眼。”
约翰说道,耳边金属摩擦砖石的声音不绝,他再忍不下去,径自起身走向壁炉,蹲着的孩子一察觉,窃笑着扔下铁钳跑远了一点。
“在那里站好,不许动。”约翰严肃道,俯身捡起铁钳放在壁炉上。
孩子以为约翰要陪他玩,但只见他没有笑,目光严厉,脸sE肃穆,于是baiNENg的小脸上的笑意僵着褪下去,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眨了眨,怯意尽显。
杰克看着孩子垂下眼睛,再垂下小脑袋,红sE的圣诞尖帽也垂下一半,小手悄悄绞着,尽显孤寂落寞,令人心疼。
约翰罚他站,走回办公桌时又瞥了一眼,yu言又止,狠下心没管他。坐下身,他低声道:“真是跟那个小疯子一模一样,安格斯的一份都不知道去哪了。”
论孩子的长辈们,各个出类拔萃。父亲安格斯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瞒着约翰玩骨头玩刀了,头脑有条理,城府深得很;祖父艾维斯五世能在艾维斯四世的猜疑下成长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其聪明才智也可见一斑;曾祖父安格斯三世,一只从头到尾都是赢家的老狐狸,虽然对外已经查无此人,但对于知晓他的人来说,他仍是一个令人难望其项背的人。
约翰拿过一份资料,再扫了孩子一眼,只见他微微抬起头,大眼睛骨碌碌偷瞄他们,发现他在看,连忙又低下头去。
约翰一言难尽地叹息一声,难道是他对孩子的要求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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