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自家姐姐的笑声,脑海里是稚气的呼唤,“姐姐、姐姐”,一声又一声,蓦地又蹿出一句,“哥哥,要喝水。”泽水心手捏空瓷杯,T1aN着唇对泽牧远说。郗良顿觉眼前一黑,天仿佛塌下来,把她埋得如此之深,她什么也再听不进去了。
曹小豪吃着糕点喝着水,含糊不清地问泽牧远,“她们刚才为什么管你妈妈喊妈妈?”
泽牧远眼皮一垂,淡淡说:“跟我学的。我妈妈说,叫什么都一样,就没纠正她们。”
“咦,那她们原本应该管你妈妈叫什么?”郗耀夜问。
“姑姑,她们是我的表妹。”泽牧远回答着,伸手擦掉泽水心嘴边的糕屑。
不一会儿,郗良要回家,不管不顾,起身就往屋外跑,经过有鸭子漫步的前院,吃力地拉开木门,她便跑了。
曹小豪一头雾水,急着追上她,临走还揣了两块糕点在兜里,也一下子跑没影。
郗耀夜拧着眉,回头安抚呆愣的泽牧远,“牧远,那你就留在家里吧,跟你妈妈说我们走了噢。”又偏过头亲切地看着会朝自己笑的泽水光,顺手m0了一下她的脸颊,“小光,姐姐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泽水光懵懂地点头如捣蒜,乖巧说:“夜姐姐再见。”
送走郗耀夜,泽牧远也没多想,收拾了风卷残云般的桌子,又安排泽水光和泽水心洗手擦脸,做完这些力所能及的琐碎事,他走去找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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