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江玉之看着自己沾血的右手，内心餍足的同时不忘问问孩子的感想。
她依然清楚记得，那一日，她如此问，佐铭谦只傻呆傻呆地问，为什么要杀J？
郗良不禁咽了一口唾Ye，“血管破了……”
“血管？”江玉之微微诧异，“你知道血管？”
“妈妈教我的……”郗良缓缓抬手指着自己的脖子，“这里有血管。每个人身上都有血管，破了，就流血，就Si了。”
江玉之有些惊讶，“你妈妈为什么教你这些？”
“妈妈希望我当医生，救人。”郗良一脸乖巧说，“妈妈是医生，爸爸也是医生，姐姐以后也想当医生……”
江玉之一挑眉，“看来你家境不错。”
话音一转，她问：“你呢？你以后想当医生，救Si扶伤吗？”
郗良微张小嘴，眨巴眼睛，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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