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牧远……”

        泽牧远原谅她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们还会和以往一样,可是话才说出口,泽牧远就走了,永远也不回来。

        他们把他带走了,把他从她身边抢走了。

        脑海里浮现泽牧远被抱走的一幕,郗良越想越气,小手紧紧攥成拳头,哭着砸在地上,稚气的嗓音带着哭腔嚷道:“我要打Si你们!打Si你们!呜呜呜……”

        良久良久,周遭只有她一个人,彷徨张望倏然遥远的前方,听着远处的可怖巨响,肆意地哭,肆意地恨,小小的身T里怒火滔天,却无处宣泄。

        万千世界,仿佛在巨响里崩塌,只剩她一人,茫茫然不知该去向何方。

        “良儿,你在这里g什么?”祁莲跑向郗良,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拍掉她身上的泥土灰尘。

        “妈妈,”郗良通红的眼睛又流出泪来,委屈地抱住母亲哭诉,“牧远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祁莲忍着泪,拉起她的手腕迈步往回走,“不管他了,我们也要走了。”

        佐凛那个魔鬼随时会杀了她们,这个时候,本不该带郗良在身边,可是不带郗良在身边,她无依无靠,早晚也会Si,更何况佐凛说了,战祸将近,及南就要保不住了……祁莲清楚,与其落在日军手里,还不如Si在佐凛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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