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去有半炷香的时间,正厅里,尽管彼此都心有戒备,约翰与叶柏还是相谈甚欢,一旁的父子二人一直保持沉默,但也一直在听他们说话。

        约翰想套叶柏的话,叶柏也想套约翰的话,然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谈笑风生间互相牵扯,一下子就从医学谈到宗教再谈到战争,几乎聊到天边去,谁也没说漏嘴,谁也没占上风。

        艾维斯五世故作无意地盯着叶柏看,当年康里的妻子返乡,他就让人查了一下康里在中国的势力,结果自然是平平无奇,至今他只记得负责人的名字,左誓,是原本佐家的家奴。

        家奴上位,且被康里委以保护妻儿重任,其本事可见一斑。艾维斯五世对他有点兴趣,但来了这么久,这位负责人还无声无息,反倒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叶柏看起来颇有负责人的样子。

        不过,时隔多年,换人负责了也说不定。

        “叶柏——”

        一声低沉的呼唤袭来,叶柏起身走出大厅,“这边。”

        左誓孤身一人大步流星走过来,神sE冷峻,刚想劈头盖脸训叶柏一顿,就察觉厅中三束不善的目光。

        “哥,你忙完了?”

        左誓径自走进厅中,锋利的目光扫过在座三人,漠然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你陪夫人拉了一群洋人过来,还有几个在路上。我以为你至少会劝阻一下,什么阿猫阿狗都拉回家,嫌自己命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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