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反应?”

        “快要动摇了,所以我也帮你委婉地恐吓她一下。总要软y兼施的,就成功了。”

        康里就知道她没这么好心,“你怎么恐吓她?”

        “我说我们家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你要直接抢走铭谦很容易,要直接把她带走也很容易。”

        康里难以置信,沉声道:“我不会这样对她!”

        尽管他想过这么做,把她禁锢在家里,就不必有这几年的分离,但佐-法兰杰斯家族所剩无几的家教不允许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不吓她,你就去梦里和她破镜重圆吧。我才知道她早就把我们家的事跟你说了,而她刚刚才舍得告诉我。康里,你在她心里,b我这个妹妹还重要。”

        说起那件事,康里记忆犹新,但他沉默了。

        江玉之自言自语道:“当然,我没资格怪她,因为以前,我也没有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现在想想,她真是可怜,唯一的妹妹不Ai她,唯一的丈夫也明知故犯,令她失望。”

        昔日的愧疚感在心头重现,康里深知自己错得离谱,不仅伤了江韫之,现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nV儿认贼作父。

        “康里,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