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之一眨眼,一时没想出两者之间的联系,“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江彧志瞪着她,道:“你不养我,我饿Si了,江家就绝后了。”

        闻言,江玉之哈哈大笑,拍了两下大腿道:“江家绝后,关我什么事?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满含讥讽,江彧志越听越感到刺耳,“难怪外面都说你是个不仁不孝、无情无义、没良心的!”

        江玉之止住了笑,眨了眨眼,看着江彧志小小年纪却狂妄自大,一口一个自己是少爷,一口一个自己是儿子,把自己是男人的身份看得b天大,她恍然大悟,难怪这些年江韫之宁愿把佐铭谦拘在家里拘成个呆子,也不让他出门。

        外面是一个大染缸,男人信奉男尊nV卑,理直气壮厌弃nV人,nV人自轻自贱,帮着重男轻nV,这样的环境,无论孩子原本多么天真无邪,纯真可Ai,一走出门去染一染,也就都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她有意无意点了点头,正sE道:“你知道外面的人为什么都这么说我吗?”

        江彧志哼一声,“你把爷爷挫骨扬灰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真面目,看不起我,为什么还要赖在我这里,让我这个不仁不孝、无情无义、没良心的人养你?”

        “这里是我的家!”江彧志气冲冲道,“是你不嫁出去,Si活赖在我家!还占了爷爷留下的财产,如今却说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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