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不起。”
一切仿佛回不到过去了,佐铭谦知道从此以后江韫之都会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的孩子发乎情,却无法止于礼,做出令人不齿的事来。
她会惴惴不安度过余生。
“母亲,”佐铭谦沉Y道,“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良的时候吗?”
“记得。”江韫之努力平复情绪,道,“在车站,我遇见他们,还把他们带回家。”
“之后是我第一次和良见面,她叫我‘牧远’,把我认成以前的玩伴。”
江韫之怔怔回忆,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在那之后她就很喜欢我。起初,我没有别的想法,b起她,我还更在意当时愿意叫我老师的安格斯,觉得有一个b自己年纪大的学生,很有成就感。”说着,佐铭谦轻笑一声。
“后来,每到下半年,她就出现了,不厌其烦地说她喜欢我,我仍然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回应她。可惜那时候没有想起来,她所谓喜欢我,其实是喜欢‘牧远’。如果那时候和她说清楚,也许我们早就是一对无论如何都不会越轨的兄妹。”
江韫之听着,下意识问:“你觉得她喜欢的,一直是她以前的玩伴‘牧远’?”
佐铭谦颔了颔首,“即便真的是我,我也只是‘牧远’的替代品,这是事实,她该早些明白,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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