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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氛围诡异的晚餐过后,夜里,江玉之呼朋唤友,在会客厅中久违地坐在一起。

        这是只属于她们五个同龄友人的聚会,酒刚备好,约翰·哈特利来到厅门口,找祁莲。祁莲有些意外,深x1一口气走出去,听见身后传来玛拉嘀咕——

        “他该不会是对我们亲Ai的莲有意思吧?”

        祁莲发现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得急促,手术时病人突发出血她都没这么紧张过。走出会客厅,她看见约翰站在远处的大门边,长身玉立,姿态高雅,犹是当年在严冬之际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端方君子。

        十年前一别之后,祁莲仍然和约翰保持联系,她尊敬他,时不时向他请教一些临床经验,逢年过节问候他,请他和安格斯有空便来看望孩子们。约翰总是很耐心地讲解,传授她经验,但对于她的邀请,他从来没有赴约。

        祁莲心里很清楚,约翰·哈特利是她触不到的人,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他心存感激,能和他保持亦师亦友的关系,她已经很知足了。

        直到今年,当祁莲烦恼郗耀夜的前程时,艾维斯五世建议道:“你要是舍得,可以送她去美国,去约翰·哈特利那里,我想他会很乐意培养一个有资质的学生。”

        慎重考虑过后,祁莲厚着脸皮联系约翰,请求他收下郗耀夜这个学生,不出所料,他带着笑意说好。这一刻,祁莲对他的敬仰和感激更如江水滔滔。

        然而今日,祁莲对约翰的心情复杂得难以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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