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瞪大眼,“你认真的吗?”
奈泽尔疑惑地看了余年一眼,仿佛在问怎么了。
“不是,你们雌虫可能也许大概身体是很柔软,但是不能为了做这个动作把骨头都折断吧?这我真的做不到!”
真的很像恐怖片啊tmd!
那个头是怎么折到背上的,他要是半夜看到这一幕就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了。
奈泽尔终于意识到这对余年来说太难了,他恢复正常站姿。
“那您尽量做吧,不标准也没事,只是效果会差一点。”
余年努力地学习刚才奈泽尔摆的姿势,“怎么样?”
奈泽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离正确姿势差了十万八千里,他连调整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奈泽尔伸手试图稍微按一下余年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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