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司空震推开门进去,看到少年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身边散落了大片的棋谱。司空震将棋谱一一捡起,归成一堆放在弈星手边:“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弈星回过神,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司空震有些心跳加速,他低着头想去捡棋谱掩饰一下,发现自己的棋谱已经被整理好放在手边了。

        “多谢大人。”弈星将棋谱拿在手中,不自觉地将它们卷成一卷,手指攥紧又松开,再将棋谱放回桌上,“我这就休息了。”

        司空震的目光落到弈星面前的残局上,他虽也颇晓对弈之术,但连弈星都解不开的残局,他自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棋局看得有些入神,等司空震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了身,将弈星禁锢在了自己的胸膛和棋桌之间。

        司空震低头看向少年。少年抬着脸和他对视,脸颊微红神色羞涩,莫名有几分惑人。两人目光相接,少年慌乱地垂下眼,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眼去看他,喉结滚动,最后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缓缓闭上了眼。司空震注意到少年右眼尾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让弈星原本清纯干净的脸上多了一分艳靡。

        接下来这个吻仿佛顺理成章,弈星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张口任由司空震的舌头滑进嘴里。司空震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弈星的神情就忍不住亲了下去,他一边按着少年亲吻一边单手将弈星抱了起来,向着少年的床榻走去。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从那以后他们经常滚到一起。

        明明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次呢?是少年的身体太诱人,让他都沉溺其中,还是少年的性子实在太乖巧太合他心意?司空震不知道。他自认为欲望淡薄,对同僚常去的花街柳巷毫无兴趣,也不认为自己好男风,有时憋得狠了才会拿手草草解决。但是现在竟莫名有了食髓知味的感觉,兴致来了甚至会按着弈星在虞衡司里来一发。弈星乖得仿佛学不会拒绝,在床上无论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照办,技巧青涩身体却诚实得勾人。

        司空震从弈星口中抽出阳具,盯着他泛着盈盈水光的杏眼,将他推倒在棋桌上,狠狠进入。桌上的黑白棋子泠然而落,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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