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弈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他坐起身的时候松垮的亵衣露出了胸口脖颈密密麻麻的红痕,地上是被随手扔在一边的残破衣物,床上纠缠的痕迹太过明显,侍女递衣服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红着脸把衣服放到床头便要退出去,弈星忍不住开口问她:“司空……大人呢?”

        “大人清早就去了虞衡司。”又补充道,“大人特意叮嘱我们好好看顾,不要打扰小公子您,让您好好休息呢。”

        弈星看到她略带促狭的笑容有些脸热,低下头掩饰般地拢了拢衣服,幸好司空震走之前还给他套了件衣服,避免了他赤身裸体坐起身的尴尬。侍女道:“小公子,需要我帮您更衣吗?”

        弈星怎会让他人还是个女子帮自己穿衣,连忙拒绝:“你先出去吧,衣服而已,我怎会穿不好。”侍女答应一声出去了。

        但是很快弈星就明白为什么侍女要这么问了。穿好上衣下床的时候弈星双腿酸软,几乎扑跌在地,被使用过度的花穴有些酸胀,花唇红肿,与衣料磨得发疼。弈星强忍着不适穿好衣服,确认没什么不对之后,才走出门。

        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之后,仆从端来了饭菜,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是?”白衣侍女低着头毕恭毕敬,语气平板:“是司空大人特意准备的补药,嘱咐我们要盯着小公子把饭菜和药吃完。”

        弈星心里一暖,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喝的。”吃完饭喝完药,白衣侍女端着碗盘离开,弈星坐在棋桌前研究棋谱,直至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屋内渐渐暗下去时,弈星放下了棋子。他朝窗外看去,许久才收回目光,起身去点灯。

        “小公子,大人回来了,让我们唤您去书房。”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弈星不自觉地露出笑意,又迅速收敛:“知道了。”

        弈星进书房时司空震坐在桌后,见他进来抬眼看他,深灰色的眼里情绪晦暗不明,像是隐隐滚动的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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