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弈星道破“风暴军”重现之法,司空震放下茶盏轻轻拍掌:“精彩,听闻国手弈星精于棋术但为人木讷,今日一观,传闻倒不可尽信。”
“依我看国手的口才倒是了得。”
也不知是不是弈星的错觉,他感觉司空震刻意将“了得”二字咬得重了些,似是带了些许嘲讽之意。
他飞快地在脑中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说辞,觉得没什么问题,才借着茶盏的掩饰轻轻呼出一口气。
“只是小友久居棋盘,可知随意道破他人所图,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司空震接茬,弈星将自己在尧天修修改改好几遍的话术说出,却见司空震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茶盏内,好似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尤其是听到他那句“我信血脉,更信强者”的时候,他似乎看到司空震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
弈星心中不安更甚,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却听到司空震开口:“有意思,那便按你说的,与你游戏一场又如何。”
弈星刚松了口气,又听到司空震继续道,“不过既然国手投诚,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弈星心里一紧,刚要张口拒绝,他不可能拿尧天做投名状。却看到司空震站起身越过桌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伸手捻起他的一绺蓝发:“国手既要与尧天划清界限,那便无处可去,不若就在司空府小住一段时间,待到万国盛会之后,再做打算?”
两人距离极近,弈星几乎能感觉到司空震说话时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司空震只是用手指松松地勾着他的头发,给他的感觉却像是扼住了他的咽喉。问话是问话,但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他就这样在司空府住了下来。司空震并未苛待他分毫,相反可以说是优待。房间是命人精心打理过的,从第一天就收拾好了,精致干净,一整日都生着暖炉,温暖如春。说好的茶叶也是当天就送到了房间,弈星刚刚将卷轴从怀远坊带回,被人带到收拾好的房间时,就看到桌上显眼的三罐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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