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有什么愿不愿意,女帝赐婚的旨意已经下来了,他们谁都不能拒绝,但是他还是认真地回答:“星愿意。”

        后来的几天,司空震更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虞衡司的工作,还有结亲的事宜。

        师父不在,他没有长辈,又断没有新娘子亲自操持婚仪的做法。而司空震从血缘上来说也是他的长辈,所以司空震一个人要承担两方的工作,虽然尧天的哥哥姐姐也参与了进来,但是大多数都工作都是司空震一个人完成的。

        他有一次碰巧撞见司空震在写庚帖,看到他经过,招手让他过去。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司空震在做什么,等站到案桌前,看到红纸上的“永偕伉俪之好”几个字,一下明白了大半。

        他看着司空震缓缓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在另一边写下弈星二字。司空震写完自己的生辰八字,又抬头问他:“你可记得你自己的生辰八字?”

        那自然是不记得的。弈星摇摇头。“那对你来说可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弈星依言想了想,说了个时间。司空震将大概的八字推算出来写上,顺口问了一句这个日子代表什么。

        是师父捡到他的那天。司空震听到弈星的回答,毛笔一顿,笔下墨水晕染开来。

        这张庚帖算是毁了。司空震表情不变,重新取了一张红纸来写。司空震写了两张庚帖,一并送到尧天。从三书到庚帖,都是司空震一个人写的,写完之后再送到尧天,再由尧天的媒人完成剩下的交换庚帖。

        倒也不是不放心尧天众人写不了庚帖,只是明世隐不在,尧天其他人都只能算弈星的平辈,司空震自己还是有几分传统,觉得这种事情还是需要长辈出面,而他既然是弈星的叔父,自然可以一力承担。

        “送来的喜服,你可曾看过?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让绣娘加紧改改。”司空震问他,“嫁衣的事,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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