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一边唱着歌谣一边将花生桂圆一类的干果撒在床沿,弈星看到有一颗莲子砸在了自己手上,又被弹走,咕噜噜滚远了。

        另一边的喜婆将酒液倒满葫芦,正好撒床的喜婆也唱完了歌,两人相携离开。

        喜婆散去,房内只剩下了司空震和弈星两人。听到门咔哒关上的声音,弈星的手指在衣料上紧了又松,最终低低地唤了一声:“大人。”

        司空震嗯了一声,弈星眼前红色一晃,喜帕被人揭了下来,司空震的脸映入眼帘。弈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能愣愣地看着司空震的脸。

        司空震看到弈星的脸缓缓抬起,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被惊艳到了。少年本就生得清秀,细细上了妆容贴了花钿的脸看着比喜帕上的牡丹还要娇艳。

        喝下合卺酒的时候司空震忍不住想若是祖父在看到他结了一门如此荒唐的亲,会不会将他和弈星一起逐出家门。

        考虑到弈星的身体,司空震只让他浅浅尝了一口,就将剩下的全部喝了。但弈星长到现在都从未喝过酒,只一口就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没喝过酒?”“没有。”弈星老实回答,“师父只允许我喝茶。”

        “也是,你还小。”“我已经长大了,我十七岁了。”弈星据理力争,他尤其不想被司空震看作小孩。

        司空震只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看向放在桌上的食物托盘:“还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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