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弈星现在的反应却青涩得可爱。弈星慌不择路的样子逗得司空震莞尔,难得有了些开玩笑的心思:“还没睡够?”
弈星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脸被司空震胸口的温度熏得发红,连忙抵着司空震的肩膀往外挪,一直退到床内侧:“抱歉大人,我睡迷糊了。”
司空震顺着他的动作松开手,嗯了一声坐起身穿衣,穿衣时活动了两下胳膊:“没什么,我睡觉警惕心重,没吓到你就好。”
他在军队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其实更像野兽,被自己抓在手里的东西就不能让它有半分被夺走的可能,武器也好食物也罢,都只能藏在自己怀里。所以刚才弈星一动,司空震就本能地将他抱得更紧。
弈星顺着红色纱帐望向另一边穿衣的司空震,他正脱下身上喜服的红色亵衣,换上普通的黑色里衣。健硕的躯体在红纱的掩映下竟多出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弈星看了两眼,不由得想起之前肌肤相亲时司空震身上的肌肉随着起伏的动作鼓起,汗水在上面蒙了薄薄的一层,又顺着线条流下。司空震穿完里衣转身去拿外衣,弈星一头钻进了被子里。明明知道司空震不一定会看他,但弈星还是因为刚刚的偷看有点心虚。
司空震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将弈星的衣服给他拿到床边:“起身了来饭厅吃早饭。”
被子鼓包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嗯。
关门声过去之后,弈星从被子里探出头,套衣服的时候想到刚刚司空震起身的动作有点僵硬,他好像把司空震的手臂都压麻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趴到司空震身上的,司空震为什么也不躲开。
吃完早饭弈星看司空震迟迟未有出门的意思,忍不住问他:“大人今天不去虞衡司吗?”“陛下给我批了三天……”司空震看了一眼府内还未撤下的红色装饰,顿了顿,“婚假。”
他想弈星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于是主动开口问他:“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弈星想了想,摇头。“有缺什么东西吗?”弈星还是摇头。司空震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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