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真,这边这边!”云缨今天难得穿了一件粉白色裙裳,春衫裙摆层层叠叠,带着花朵般的渐变粉色,跟着她的动作随风舒展,远看像一朵盛开的碧桃。

        原本是云夫人带着云父在成衣铺千挑万选出的名门淑女装,婉约柔美,但是云缨骨子里的跳脱裙子也遮不住,更多了几分灵动飘逸。

        云缨远远看见了弈星的身影,所以高高兴兴来寻他,叫他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小星星!你也来踏青啦!”谁知近前来才才发现司空震也在,她刚刚没注意,再加上司空震一身的玄黑甲胄,和穿红着绿的踏青人群完全不同,她远看还以为是树干。

        把人给认成树的云缨十分尴尬,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近前来老老实实站好行礼:“司空世叔。”没过多久赵怀真穿着一身青竹长袍追着云缨过来了,看到司空震也是一惊,也跟着行礼:“司空世叔,世婶。”

        “不是吧,赵怀真你真叫得出口?”听到那句世婶云缨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脱口而出之后看到司空震立刻后悔了,但是她对着弈星那张似乎还比自己小的少年脸实在叫不出世婶二字,只能在心里感叹世叔实在禽兽,小星星看着比她还小,他居然下得去手。

        弈星更不自在:“赵公子叫我弈星就好了。”司空震看怀云两人的局促表情,自觉自己多余,不打算扫了小辈的兴:“你们逛,我去仙君庙看看。”

        “和他们一起去逛吧,要是累了就回仙君庙来找我。”司空震对弈星说完又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又补充道,“不要跑跳,小心摔着。”弈星知道司空震是何意,点了点头:“大人放心。”

        云缨没听出来他们打什么哑谜,在她眼里就是两个人在他们面前都黏黏糊糊,噗嗤笑出声来:“世叔你怎么突然唠叨起来了,小星星又不是瓷娃娃,还能跌坏了?”

        司空震并不解释,只是说弈星身体欠佳,不能剧烈运动。司空震神情严肃,云缨一瞬间以为弈星病得比赵怀真还厉害。仔细一看弈星确实比之前见他瘦了些,电光火石间不知脑补了些什么,拍着胸脯义正辞严地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弈星。

        以弈星对云缨的了解,他觉得云缨肯定想了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他不能去澄清。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际情况比她脑补的故事也许还要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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