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夫人,那我们便告辞了。”陆嶂笑着冲他点点头,揽着碧腰离开了。弈星望着他们的背影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往仙君庙走。
司空震正站在仙君庙门口的树下等他,随意观察树上挂着的祈愿红绡。红绡挂了一树,上面写了形形色色的愿望。司空震见他过来迎了上去,却发现他有些情绪低落:“怎么了?”
弈星:“这棵树上的红绢上似乎写了字?”“许愿用的。你要试试吗?”司空震递给他一条红布,弈星接过展开:“大人呢?大人有什么愿望?”
司空震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弈星自己去树下的案边写了几个字,踮脚将红布缠上树枝。司空震只看了一眼上面的海晏河清四个字,便移开了视线。
时间临近中午,司空震担心弈星身体受不住,带人回去了。弈星顺便将自己偶遇陆嶂和碧腰的事告诉了司空震。
“刚刚她叫我小公子,我就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那位碧腰姑娘了,是煮醒酒汤的那个侍女。”弈星看司空震微微挑眉,应该是知道他指的醒酒汤是什么,继续补充,“那位碧腰姑娘,看着不像有阿离她们那样的身手,所以我怀疑那位陆大人除了碧腰,还埋了其他人。况且大人离开了这么久,府内更不会干净,大人回府以后最好清理一下门户。”
弈星一本正经跟他说话的样子让司空震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弈星也是这样的语气,在他看来就像是刚长出爪子乱挥的小猫,只是这一次弈星并非在对他虚张声势,而是在为他考虑。“好。”
其实司空震从弈星说碧腰面熟时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弈星大多时间深居简出,而且对很多事情都不太在意,能让他觉得面熟,大概是真的见过。而陆嶂与他接触本就不多,更何况弈星,答案昭然若揭。
弈星又想起另一件事,其实他从看到碧腰离开就想问司空震这个问题:“大人,如果那天不是我恰巧路过,是不是碧腰姑娘……”
这话问出来就像在问司空震对他是不是有几分特殊,弈星到最后声音都低了下去。其实无关风月,他只是觉得,如果当日不是他,司空震那样有责任心又温柔的人,碧腰留在他身边,是不是会过得比现在好,而他和司空震也不会陷入到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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