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年纪轻轻怎就碰不得酒?难得的筵席光喝茶有什么意思,想是之前师长管得严吧?”这话让弈星有些出神。之前师父确实以他年纪小为由,禁止他喝酒,只允许他喝茶。另一边的一名穿着红色长衫的文士也跟着附和:“我记得小友是牡丹方士的徒儿吧?果然是继承了牡丹方士风骨,清雅温润,模样比画上的仙子还要出挑几分。”
弈星忍不住微微蹙眉,这话实在有些轻浮,断没有拿仙子和他一个男子比较的道理,而且这人目光轻佻,神情有些放肆,弈星本能地感觉不适而且危险:“大人说笑了,弈星一介粗浅男儿,哪能与画中仙子相提并论。”
文士看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越发觉得有意思,得寸进尺要去抓他的手:“小友这手一看生来就是拈棋的,又白又漂亮,不知宫宴结束后可有兴趣去我府上与我对弈几局?”
弈星忍不住挪开几步想要离他远点,谁知另一边之前和他搭话的中年文士趁机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立刻甩开了文士的手,冷下声音:“大人自重。”
前有狼后有虎,弈星进退两难,这时殿首传来男人沉缓的声音,明明殿内算不得安静,但是司空震的声音就是隔着宫殿清晰地在他们耳边响起:“星儿,过来。”
两名文士齐齐色变,弈星,迅速起身朝着殿首走去。等跪坐到司空震身边,弈星才真正感受到了安全感。
司空震看了他一眼:“看来你师父确实把你保护得很好。”弈星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司空震将目光转向那两名文士,提高了声音:“徐大人和林大人想是喝醉了,该去外面醒醒酒了。”
两名文士一听酒劲醒了大半,神色尴尬,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弈星看了一眼司空震,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刚刚轻描淡写逐客的不是他。弈星也不知道他心情究竟如何。
这时女帝走进殿内,在上方落座,宣布筵席开始,刚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司空震将案上清淡精致的小菜都摆到弈星面前,又倒了茶水放在他手边:“吃吧,其他的不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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