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震也是第一次为别人考虑这些事,对他来说确实是相当新鲜的体验。弈星年纪小,对吃穿用度方面也不怎么在意,所以他只能多操心些。

        这些小事又繁杂又琐碎,但是想到弈星能过得舒服点,似乎就多了些别样的意义,也就能耐着性子一一去做。

        司空震没回应青年的话,他也不尴尬,继续道:“说起来我刚刚也在想,我夫人在家现在在干些什么,哈哈。”

        “既然远大人和夫人如此伉俪情深,为何不带夫人一起来?”王凌连忙搭话,试图转移话题,打破刚刚的尴尬。

        “她有喜了,身子重,何必让她劳累。”远漠哈哈一笑,“她累了不开心,回去可不得和我没完。孕期的姑娘啊,和小炮仗似的,容易生气,我可不敢招惹。”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补充道:“不过孕期哪里都不舒服,大夫也说孕期情绪不稳定,我自然要理解些,毕竟她是因为我才要受这份苦,她朝我发脾气我还高兴呢。”

        席上众人都附和着笑了。

        司空震听着这些,若有所思,开口问了一句:“孕期会容易情绪不稳定吗?”

        难得有了能搭话的由头,几位中年官员也就顺杆往上爬,也跟着说了几句当年怀孕时夫人如何如何容易生气撒娇什么的。

        司空震一一听完,只越发意识到弈星对他的疏远。弈星重逢以后,几乎是逆来顺受,即使是不乐意,也只是小小地抗议一下,很快便会遵从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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