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她担忧地问。
白桃觉得奇怪,说:“没事,yi夜情而已,又不是被强迫,自然也没有受伤。”
左青哦了一声,转转眼珠才发现自己和白桃共情错了方向,总觉得她是受害者,再看看白桃那副虽然挂着黑眼圈却眼波流转的样子,顿悟道:“这么说,你这是,开荤了,来炫耀的?”
白桃:“……倒也不是……”
左青:“那你是何意啊小桃子?”
白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左青瞥到她在的地方,说:“你这是在酒店吗?”
“嗯,我们这儿最好的酒店,我还是第一次住。”
沙发,客厅,卫生间,都富丽堂皇,干净整洁,卧室白桃就没有给左青看了,她们两个胡闹了一夜,怪不好意思的。
“行啊,你这p友还挺舍得花钱。”左青评价一番:“怎么样,活好不好,帅吗,关键是有没有做保护措施,千万别得病啊,你疫苗打了吧!”语气越说越激动。
白桃点点头,打是打了,保护措施,好像是没有的,酒店里只有男女之间的套子,秦欢好像没有用其他保护措施,她也不知道女人之间要用什么保护措施。
她想说,她是和一个女人莫名其妙、情难自禁地上了床,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顿时扭捏起来。
至于秦欢……她说走就走了,也许自己真是被人当做p友一样随便做了一次,她说过她取向的嘛,也许有不知道多少前女友,搞不好现在还有女朋友,怎么想,都觉得和自己不太会再有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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