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妈,省里的小伙子,也没几个像样的,实话。优秀的都跑去大城市了,留下来的我看都配不上咱家桃子。”
顾妈妈气得够呛,顾爸爸的眼神从花镜上漏出来,和自己儿子交换肯定。
“不过妈,您也别把她看得太严格。”顾淮一边吃水果,一边跟他的母亲谈心:“您说您天天晚上十点钟门禁,她们现在小年轻本来就不喜欢相亲介绍那一套,人家是要处感情的知道吧,你这耽误她和别人搞对象。要我说,您就该让她自己住就住,该让她开车就开,指不定您手脚放开,让她自己琢磨,哎,这女婿就来了。您这样看着她管着她,她经历的事儿少,很容易被骗被欺负的。”
……
卫生间的门关上,插上插销,顿时隔绝出一个静谧温润的世界。
头顶昏黄的灯光照下来,顾白桃被秦欢一只手揽着腰,两个人贴的很近,某些部位甚至严丝合缝,顾白桃磨蹭一下,脸红了。
“你干嘛呀?”她的语气不自觉就粘上粘腻的甜,说出来自己都要掉一身鸡皮疙瘩。
秦欢却很是受用的样子,眉眼舒展,不似刚才的一本正经,像是家里德高望重的一家之主刚脱了衣裳,眼神流转间带了浪,顾白桃看着腰就软得一塌糊涂,直把自己往她身上送。
秦欢:“我看看是谁的身体想我了。”
白桃盯着她的下颌角和脖子看,越看越觉得好看,两只手环上她纤细的腰背,去摸她的蝴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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