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从来就没单纯过好吧,一开始就是带颜色的。”
白桃:“别打岔,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左青叹口气,她能说什么,这种事又不是劝了就有用的。
白桃:“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渣不渣,自己又经常委屈,又不太相信她,又忍不住信她,因为她说什么我都信,这可怎么办好。”
左青:“你还真是又清醒又糊涂,就说那种明知道前路艰难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下去的,以前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叛逆啊。”
白桃疑惑地自言自语:“叛逆……吗?”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和这个词都没有关系的。
想想也是,和一个相亲认识的女人当晚去开房这种事说给谁听都要惊掉下巴。
左青:“这可就难了,多少感情稳定的男女朋友甚至夫妻都不敢保证另一半不渣,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我劝你,这种经常说海王语录的,刚见你第一面就和你去开房的,技术还很好的人,无论男女,咱们都敬而远之好一点。你这么听话这么乖一小孩,和她们不是一路人,听话啊。”
左青的话白桃记在心里反复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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