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衣越来越乖的同时,母亲也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但母亲越是过分,顾雪衣就越是顺从。
华弥月等着她忍耐不下去孤独和寂寞,等着她找自己抱怨和求助,等着她反抗。
但华弥月等了很久、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雪衣放弃了朋友,放弃了兴趣,放弃了人生规划,一直都只是听着母亲的,最后她连尊严都一并放弃,在发情期爬上了华弥月的床。
这不是人,华弥月绝对不承认这是人。
微弱的同情彻底变成了厌恶。
连奴隶都会有反抗情绪,只有狗才会一直开心地对主人言听计从。
但她却对这样的顾雪衣出手了。
事情已经发生,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华弥月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咖啡,绝望地发现好像无论怎么道歉和补偿都无济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