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就是穴里空荡荡的,这不舒服。秦越心里这样想,却不能开口说话,对楚留香摇了摇头。他没放下裙摆,而是转过身背对楚留香,弯腰略抬起屁股。

        分开双腿,顶起的臀肉活色生香,腿心凹下曲线妩媚。从背后看赤裸的两个穴,微微开口,肉色谄红,徒增情欲,无端想插入些东西,使穴肉撑开,肏到穴口外翻,好看清里面是否同样香艳。

        不用秦越再引导,楚留香已有默契,伸手触摸臀肉,划入缝隙,指节抵在后穴口。果然隐约感受到同样振动,他向秦越靠近,顶起的裆部几乎要贴在肉上,“这里面还有一个,你忍一忍,我很快帮你取出来。”

        秦越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声,细弱可怜。

        叫楚留香心中负罪愧疚感更重,竭力压制脑内性本能的冲动,专心在后穴寻找另一枚跳蛋。

        与屄户相比,后穴更加紧致,虽然不够湿润,却勉强够插入手指。而且后穴更滚热,穴肉活泼,一但有侵入的东西,便立刻绞上来拦住。楚留香需得下定决心,跟破处一样,手指顶开层层叠叠肠肉,抵达结肠和前列腺位置,终于寻找到跳蛋踪迹。

        楚留香的呼吸变重了,他的目光被白净的臀部吸引住,无法移动分毫。潜意识里,楚留香不知道该把秦越当作女孩还是男孩,他成了一个纯粹的性符号、性的化生。所以秦越身体每个细节都有性的吸引力,包括香软的屁股。既不像女孩的绵软,又不像男孩的敦实,而是鼓起、饱满,汁水充沛,适合被肏到软烂,被含住,被拍打,被用尽手段折磨到高潮痉挛,喷涌透亮水液。

        明明那跳蛋触手可得,轻轻便可以勾出。楚留香却没有那么做,而是鬼使神差,向深处推了一下。让跳蛋卡在结肠,猛烈振动,小锤一般敲打前列腺。秦越几乎栽倒,胸口大幅度起伏,小半张脸都是泪水,双眼上翻。

        是高潮了吧。楚留香没有说出口,心知肚明,装作不清楚,继续和跳蛋斗争。勾住——手滑推走——再次勾住,反复多次,秦越已经鬓发湿透,穴肉痉挛。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下身甚至麻木,快感成了钝刀子,一次又一次,往神经上割。

        秦越以为楚留香会插入别的东西,比如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