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你在哪,如何确认你是否被千刀万剐呢。”

        季无畏写下够自己都觉得搞笑,居然要去相信一个没见过面的人。这话写下却久久未得到回答。

        季无畏合上了书,他真的值得相信吗。可若不相信他,自己又要去哪学习魔法,这个疑问久久萦绕在他的心头,季无畏心情烦闷,决定出去溜一圈。

        城堡前是居民区,城堡后却是一片不大的树林,林内虫鸣阵阵,还有流水的声音,听了让人心情愉悦。季无畏漫无目的的在林中走着,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他捏了捏手掌,现在直觉恢复了不少,再过两日应该就能痊愈。

        林中有一处生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遮的那一块空间晦暗不明,季无畏并没有走暗处的喜好,正欲绕道,突然听见一声大喊。

        “请您不要这么做!”

        习惯性的谨慎驱使季无畏敛了呼吸,他两下攀上了一棵树,枝叶挡住了他的身体,他这才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距离不算远,季无畏很轻松的就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踏马的怎么又是王子,太阴魂不散了吧,还有一个他也认识,弗利。

        “求您放过我!”弗利被抵在树上,双手被王子一手束着,他脸上满是抗拒,挣扎两下无果,竟落下泪来。

        “我能宠幸你你应该感觉荣幸才对!”王子笑的癫狂,神情与那日的国王无异,他粗暴的扯下弗利的裤子,见弗利挣扎又重重的打了两下弗利的臀瓣,也不管扩张,性器已经贴在弗利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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