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从仇天齐的床上醒过来,明亮的阳光温柔地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睫毛都照成金色。经历了好一会儿,丁一才从刚才做的春梦中清醒。他的鸡巴此时已经软了下来,精液射到他的大腿内侧,混着昨晚仇天齐的,顺着腿的轮廓慢慢淌下来。丁一擦干睡梦中流下的口水。扶额平躺,苦笑着流下眼泪。丁一先是默默流眼泪,接着就忍不住抽噎,再接着,丁一转过身来,抱着枕头恸哭了一场。
操,丁一你真他妈的贱,真他妈贱。
还好,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在。没有人看到一个所谓的贱狗的顾影自怜。如果有人在的话,那他可能会注意到丁一哭泣到一耸一耸时从屁眼里挤出的一小滩一小滩精液,这毫无疑问让事情看起来既可笑又色情。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还选择丝毫不顾丁一的尊严去干丁一,把鸡巴插进他的逼里骂他是骚狗,说他一个肉便器没有哭泣的权利,那丁一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死。也许不是立刻就死,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但总有那么一天会有人发现,也许是路人,也许是哪个买菜回家的大爷大妈,也许……好吧是谁根本无所谓。重点是他们会发现,在某幢楼某个不起眼的楼底下,有这么一个男人面目全非地躺在那儿,他伤痕累累,血肉横飞,身上没挂着一件衣服,不消说屁股里还满是精液。但他的嘴里,一定还含着当日干他那人胯间的鸡巴。
丁一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半。他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仇天齐昨晚把他弄得浑身是伤。丁一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全身也像是散了架似的不听使唤。眼睛尤甚,疼得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又疼又热,像有人半夜把他的眼珠子取下来煮熟了又放回去了似的。丁一难受得快死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脑内的血管在一泵一泵的输送血液,随时准备爆炸死掉。他只好下床找药,丁一把脸贴在冰凉的床头柜面上,用手去掏抽屉里的药。抽屉里的杂物不多,只三样,体温计,退烧药和春药。丁一不用体温计也知道自己发烧,不用眼睛看就分得出退烧药和春药。他很快就摸到了退烧药。丁一将药粉倒进嘴里,用矿泉水冲咽下去,他趴在柜子边好一会儿,直到柜子也被丁一捂得和他一个温度以后才离开。
丁一想哭,身上明明连骨头缝都跟着疼,但他不敢吭上一声。他不敢告诉仇天齐自己生病了,他怕梦里的男人一语成谶,如果自己真的哪天被仇天齐卖了,那丁一觉得自己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丁一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他唯一能够指望的,只有仇天齐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丁一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想靠着仇天齐这样一颗大树活下去。因为最起码,仇天齐还算能把他当成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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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打视频过来的时候,仇天齐正拿着羊角锤,用起钉子的那头撬开人嘴准备拔牙。
被绑在凳子上的人此刻满脸恐惧,硬咬着牙和羊角锤较劲。
“再不张开狗嘴,我就换面了。”仇天齐用尖面轻轻敲了那人的牙齿提醒道。
那人听罢胆颤心惊地缓缓张开嘴,上牙和下牙止不住地打架。但还没等他的嘴完全张开,没等他完全准备好,仇天齐已经用“羊角”从里往外勾住他的牙根,下一秒,那人的一小排下牙全部被仇天齐掀掉了。
哀嚎声几乎掩盖住了电话铃声,但裤子口袋里的震动却提醒了仇天齐。仇天齐拿起手机接通视频,映入眼帘的,便是丁一含着黄瓜,一脸迷醉着求操的骚样。
“……主人……骚狗好贱……”“啊啊啊啊啊啊啊——”“……但主人不在,骚狗只能拿黄瓜插自己骚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凉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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