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还不可以。
耳麦中传来冷淡中透露着焦急的声音——
“司鹤,撤退!这里快要爆炸撑不了多久了,你他妈听到没有——!”
真稀奇。
沈知让居然会骂人。
快要失去聚焦的视线虚浮,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单手用力扯下耳麦!
撤退是可以,但是不是现在。
快要虚脱的手再一次攥紧手中遥遥欲坠的匕首,他咬咬牙,冲向了火海之中。
“唔!”
司鹤从梦中惊醒。
他几乎浑身湿透,冷汗从额角流下来,狼狈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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