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寒越也跟退进电梯,一双眼睛如鹰般锐利,透着一股压迫感,记者没敢跟进去。

        电梯门很快合上,平稳上行。

        宋颜依跟官寒越到官钦山病房的时候,官云峰他们已经到了,想来是一接到医院的电话就赶过来了,而官寒越为了等她,所以晚来了。

        宋颜依透过玻璃往里看,官钦山看上去精神不错,正跟病床旁边的儿子儿媳在说着什么。

        官钦山抬眼朝外面望了望,见官寒越和宋颜依一起来,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

        宋颜依见他精神气十足,脸色也红润了些,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见里间的卫生间走出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宋颜依认识,是经常出现在官钦山身边的杨律师。

        杨律师走到官钦山病床的另一边坐下,从床头柜上的公文包里翻出一叠文件,又拿出一支录音笔,朝官钦山点了点头,官钦山很快收回目光,将文件接过去递给官云峰。

        这是,在交代后事?

        宋颜依一颗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官寒越,他也正注视着里面的一切,眉头微蹙,双唇紧抿,眼里的神色有些凝重。

        许是感觉到了宋颜依的目光,官寒越扭头垂眸看她,“先到那边坐会儿吧。”他朝旁边扬了扬下巴。

        隔间靠墙的位置摆了4个单人的扶手沙发,官继泽和官心颖此刻正坐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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