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暖玉的手执着彤管,笔酣墨饱间,落笔如云烟。

        写好之后,宋颜依直起身站到一旁,抬头看了一眼官钦山。

        她已经很久没练过了,不免心虚。

        官钦山捧着茶杯走近,微眯了眼端详片刻,面色和蔼地给出评价:“风骨是有,但还是清秀了些。”

        都说字如其人,官钦山也不勉强,朝她摆摆手,“忙你的去吧,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了。”

        谁知,宋颜依才离开一个小时不到,官钦山就被送进了医院……

        宋颜依是接到老爷子秘书的电话之后急急忙忙从学校赶过来的,来的时候家里的一家老小已经守在手术室外了。

        此刻,宋颜依对面的长椅上,就坐着官钦山的儿子官云峰和孙子官继泽。

        官钦山虽已高龄,却始终手握官氏集团的大权,这次突然病倒,集团上下人心惶惶,不少高层得到消息后纷纷跑来医院,明着是看望,实则是打探。

        官云峰好不容易将集团的一众董事打发走,这会儿正靠坐长椅上打算闭目养会儿神,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老爷子八十多岁还不肯放权,集团很多核心业务他都不熟悉。要是老爷子真就这样一病不起,他该怎么处理那一大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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