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俞新梅心头畅快了些,伸出左手,五指微张,欣赏着新做的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颇有些气定神闲道:“你爷爷也宠摩卡,你也要跟摩卡一般见识吗?”
摩卡是官钦山养的金毛。
“好了!”官云峰眼见着妻子越说越离谱,不得不适时打断,“都少说两句……”
官云峰为人向来宽厚儒雅,对于宋颜依倒不至于像妻子女儿这般苛刻。
但男人向来惯会和稀泥,官云峰在这方面也不能免俗。女人间的鸡毛蒜皮,虽登不了大雅之堂,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不想管,也懒得管。
俞新梅看丈夫官云峰一眼,压了压嘴角,没再作声。
尽管已经走了一段,俞新梅那并不大声却尖酸刻薄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宋颜依耳朵里。
她鼻子微酸,勉强牵了牵嘴角,拐进洗手间时,眼里已经起了一层薄雾。
爷爷官钦山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大家长,待她如同亲孙女,俞新梅就算看不惯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爷爷如今只是病了,俞新梅就这样对她,要是哪天爷爷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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