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新梅想到丈夫官云峰上午被集团一众董事团团围住焦头烂额的景象,不敢多谈,含糊过去,“在医院养着呢。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

        “也是也是。”众人纷纷附和,很快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官家别墅共三层,一楼住佣人和管家,官云峰和俞新梅及一双儿女住二楼,官钦山和宋颜依的房间在三楼。

        宋颜依上了楼,进了官钦山的书房。

        早上官钦山写的那幅字还摆在书桌上,宋颜依将它小心收好,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担心官钦山,宋颜依没心思做别的,只坐在房里发呆,眼看着天一点一点黑下来,她的心紧紧缩成一团,也跟着往下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颜依总算回了点神,一扭头,便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照片上,爷爷官钦山笑得一脸慈爱,一边各搂着一个少女和少年,那是十五岁的她和十八岁的官寒越。

        那是官寒越出国前,他们一起照的。

        宋颜依将相框拿在手上,轻轻抚摸着,两滴清泪“啪~”地就掉了下来,晕成一滩水渍!

        十三年前的那个暑假,宋颜依的父亲宋远军意外身亡,母亲姜瑶在得到消息后倒地不起,最后命是抢救回来了,却成了植物人。这一躺,就没能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