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官寒越眉头紧蹙,视线冷冷从面前的四人身上扫过,“这件事情在我这里不可能过去……”

        他停顿一瞬,从鼻端冷哼一声,最后将视线定在官继泽身上,声音跟着沉下几分:“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官家断子绝孙,我说到做到!”

        官寒越声音不大,语气却冷得不像话,透着不容错识的严肃和狠厉。

        官继泽一直跪在地上,闻言眼皮不由得抖了抖。别人他不敢说,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从来不会说大话的,他说得出口,那就做得到。

        小时候,官继泽故意捉弄宋颜依,用打火机烧她的头发,被官寒越知道了,差点就剁了他一根手指,好在那天官钦山恰好回来,拦住了他,从那以后,官继泽就再也不敢欺负宋颜依。

        官继泽至今还记得官寒越当时要剁他手指时脸上凶狠的表情,还有他说的话:“你觉得她是外人,官云峰会护着你,那我呢?”

        官寒越给官继泽的印象,一直都是很老成的,他好像什么都不怕,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官寒越离家到国外求学的时候刚成年,十年未见,如今再回来,身上的气场更加强大,凛凛不可犯。

        官继泽这次喝酒犯浑,无非是觉得宋颜依怕丢脸,即便得逞了她也不敢说出去,再说,她马上要搬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想到这里,官继泽也是一阵后怕。

        官寒越回到自己的卧室,一进门便见宋颜依正裹着薄毯缩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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