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等着我们家里出个画家。”官寒越适时总结,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清浅的笑意。
他此刻说话的口气,像极了爷爷官钦山。
以前,官钦山生日,宋颜依画画送给他,他每次都会拿在手上,认真地看好久,末了总是会来一句,我们家要出个艺术家了。
官家世代经商,难免给人财大气粗,一身铜臭味的感觉,跟艺术沾上边,在官钦山看来,那是极好的。
宋颜依上大学的时候,官钦山看她填报的志愿,都是金融,管理之类的,有些意外。
“颜依丫头,不喜欢画画了?”
“喜欢的,不过,画画可以私下自己学。”宋颜依不好告诉她,自己将来首要的任务是要保证可以挣到多一点的钱。
她那时候开始理解姜瑶了,艺术是讲天分的,能出头的凤毛麟角。穷人家的孩子,要先保证能吃饱饭。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
作为家长,官钦山实在是很开明的,他笑呵呵表示,“可以可以,想学什么都可以。”
明明知道官寒越也不过跟官钦山一样,是在鼓励她,宋颜依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开心了一下。不过,她随即想起来,她的数位板和笔记本电脑都被官继泽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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